群核科技登陆港交所首日暴涨超175%,市值破357亿港元,背后是一场长达15年的“技术找场景”长跑。从GPU渲染起步,到用酷家乐切入家装To B市场,再到押注空间智能与3D数据,这家公司在不被看好的赛道中持续演化。顶级机构十余年接力加注,早期投资回报数百倍。今日,群核科技在港交所主板挂牌上市。开盘后,股价冲至21港元/股,较7.62港元/股的发行价涨幅超175%,公司总市值一度突破357亿港元。“拿着锤子找钉子”放在创业语境中,意味着手里握着技术,却尚未找到明确场景,商业价值难以被量化。这与移动互联网时代形成鲜明对比,当年无论是共享出行还是平台型项目,网络效应与商业逻辑都相对清晰。然而科技创业的大潮中,大量以技术为竞争力的企业都走在“拿着锤子找钉子”这条路上,远些的比如3D里番英伟达,近些的比如眼下的具身智能公司们。“拿着锤子找钉子”意味着悬而未决,意味着不确定性,但那也有可能意味着更广阔的暂时难以精确计算的市场空间。今天要讲的是“杭州六小龙”之一群核科技的融资故事。早在十五年前,群核科技就成为这条路上的先行者。在科技创业不是时代主流、商业模式尚不明朗的时期,这家公司却几乎从一开始,就被一批顶级投资人坚定押注。最早出手的是线性资本创始合伙人王淮。他以个人名义投下第一笔天使资金,十四年未曾退出。粗略估算,这笔投资带来了数百倍的回报。毛丞宇在2013年于IDG任职期间投出第一笔,随后创立云启资本,又在第一时间继续加注,至今已陪伴公司走过十三年。IDG牛奎光在2017年后,推动机构一路加码,持续超比例跟投,最终成长为最大股东之一。同样持股比例接近13%的机构是纪源资本,自2014年入场,连续七轮加注,几乎每一轮都严格按比例跟进(pro-rata)。同年入场的还有经纬创投,在B轮阶段就已参与其中,并鲜明地感受到,市场对群核的判断几乎是一种“条件反射式的低估”。另一个核心投资人高瓴,长期持有群核科技约10%股份;在一级市场收缩的2019年以及疫情冲击下的2020年,高瓴连续两轮领投,继续把筹码推向台前。顶级机构接力,这些看似分散的决策,最终叠加出一个颇为罕见的结果:在商业模式尚未完全清晰的阶段,群核科技却被一路坚定地投了下来。直到AI浪潮兴起,公司跻身“杭州六小龙”,一时声名大振。群核科技IPO之路将近十五年,经历了初期融资和给技术找落地方向的艰难,度过了行业调整期并找到自己的第二曲线,也挺过了上市计划变更后的难熬阶段,是最近几年创投圈鲜有的具有“长期主义”意味的案例。“创业是勇敢者的游戏,如果你选择了一条难的路,就不要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你,被误解也没关系,被低估也没关系,只要你还在往前走,时间会站在你这边。”在浙大2026年春季研究生毕业典礼上,群核科技董事长黄晓煌这样给校友寄语。对于投资人而言,很难在某一个时间点就“听懂全部故事”,只能不断判断企业所积累的能力,是否具备跨阶段复用的潜力。就像有投资人讲的,群核的成长,并非用单一结果说服市场,而是通过持续演化的过程,一步步把投资人带向未来。“同学创业”回忆起对群核科技创始团队的第一印象,大部分投资人的印象是“踏实”“纯粹”“让人放心”。创始团队三人是校友关系,其中,董事长黄晓煌和CEO陈航不仅是浙江大学竺可桢学院2003级混合班院友,还在大四时成为室友。而CTO朱皓则是在黄晓煌赴美读硕期间,和他成为美国伊利诺伊大学的校友。2011年,三人在杭州创立群核科技,创业初期团队规模有限,几乎是浙大的实习生撑起了这个团队。在资金与资源相对受限的条件下,他们便围绕云端GPU集群展开技术探索。移动互联网正酣,BP里都是O2O和P2P,GPU渲染还是个冷门技术。黄晓煌曾经在英伟达做过CUDA开发,但这个硬件厂的背景在当时并不吃香。创业头两年,黄晓煌密集见了一批投资人,没有一个愿意投。王淮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作为Facebook早期华人工程师、第一位华人研发经理,他懂技术,更懂技术者的性格。黄晓煌当时给他的印象是“技术工作者里性格特别直率的那种人”,此后在群核发展的过程中又展露出了罕见的同理心和情绪管理能力。即使在几个最难的时刻,黄晓煌给他打电话,聊着聊着王淮都有点为他打抱不平了,黄晓煌却说“哎呀,我也能理解”。最终,黄晓煌的浙大校友王淮以个人身份出资,成为群核科技的天使投资人。这笔投资金额并不算大。那时线性资本还没成立,王淮当时做天使一般放100到200万,但投了不少早期项目都亏了钱,因而在群核这个案子上,他“砍了一半”预算。当时,还在IDG担任合伙人的毛丞宇正在经历个人职业生涯的转折点,却投下了群核科技的关键一轮——IDG成为群核的第一位机构投资人。吸引毛丞宇的是三个技术背景极强的年轻人,以及他们对GPU渲染近乎执念的坚持。“你听他们讲的时候,是会有一点小小的激动的。”毛丞宇回忆那一刻时说道。不过,这种“激动”,并不来自商业确定性,而是一种技术可能带来的想象空间。在他当时的认知里,GPU更多被用在好莱坞特效制作上,但一旦这种能力被迁移到更广泛的行业,“在效率和效果上就是降维打击”。2014年,毛丞宇离开IDG、创立云启资本,并且第一时间持续加注支持群核。2017年,牛奎光积极推动机构继续领投,但由于IDG占股已经很高,最终在黄晓煌的提议下,IDG仍愿意持续支持,做了大额跟投。在牛奎光看来,群核是个同学创业的好样本。同学创业的好处是默契,信任基础强,潜在问题是分工、决策容易出现模糊地带。群核三人组的方式是:黄晓煌担任董事长,陈航担任CEO,朱皓担任CTO,一旦出现意见不一致,默认黄晓煌拍板。“拿着锤子找钉子”技术有了,商业场景在哪里?黄晓煌后来把这个问题归结为“拿着锤子找钉子”。同为“杭州六小龙”,我们此前在《宇树融资故事》中描述宇树是草根创业者“打破精英傲慢”选了前沿科技创业。如果用这一眼光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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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群核融资故事:天使投资人赚了数百倍
编辑:李明远 责任编辑:张晓雨